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的。篮球,发呆,音乐,读书。
我发现我是喜欢音乐的,那种刹那间的脱离感,如同一次又一次绝望的自杀,一次又一次绚烂的重生。那种绚烂之后的沉寂,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体会。
我叫磊权,是生长北方的男孩,我的城市不是很大,但有很多的书店够我逛的,我最爱去的一家叫席书的,每次去的时候都会有很多新书上价,我是喜欢看80后的文章,因为那些看上去是很贴近我们的生活,触手可摸,有点真实的感觉。我总是觉得年轻人应该读一些年轻人写的书。
夏天是一个即讨厌又让人喜欢的季节。往往美好的事情总会在这个时候诞生。我总是这么认为。
今天,下雨了,这是夏季的第二场了,我却又一次错过,看到地面上一块块的小水滩,反射出蓝蓝的天空,偶尔会掠过一些看上去软绵绵的云朵。我看着它们被来往的车流从它们的身体上掠过,只留下一圈一圈荡漾的波纹,最后归于平静。我想他们是疼痛的,那种由于惯性的原因,沾在轮子上的水,会被远远的甩出去,瞬间的挤压随之的粉身碎骨。
雨后初晴,我们就这样结束的一天紧张的考试,其实,我不觉得,因为我学的不好,看到他们将书本谁某页的文字急忙抄到一小张皱皱巴巴的纸上迫切而又焦急的表情,期待的这次考试不会徒劳无功。
考试结束后,我不会想下门要考什么,而匆匆忙忙去准备下门要靠什么而学的昏天黑地。甚至会不知道下次考那门功课,我总是无心记那些,就连上了一个学期的课程都记不住,每天都要看看课表,真是有够猪头的,对我这样的人是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反而会弄得措手不及,人心惶惶。小罗尼是我之前的同桌,前些日子我们不在一起坐了,是因为我们班的坐位会每一个星期从左到右的换一次。和小罗尼因为一些鸡毛的小事堵了几个星期的气,我们开始不讲话。但现在我们又是同桌了,那些鸡毛的事,就这么了了。没有任何的条件,男人的事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我们现在依然很要好 ,这种感觉真好。
为了结束了第一天的考试,我们来到了篮球场,往日的篮球场,像我球技这样的,估计要等到日落西山,也未必能轮得到,何况现在是夕阳无限好,往常放眼望去,除了大把大把的人外,还是大把大把的人,现在只有我们俩个,这种独霸一方的感觉真爽。细胞开始慢慢的沸腾起来,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脉搏强有力的跳动。小罗尼的球技不错,全校是排得上名次的人,看起来平时摇头晃脑,整天张着嘴大口大口笑的他,没想到投起球来,却是如此的认真,带球上篮,转身,远投,勾手,像换了个人。像夏树对拓海说:一个人只有找到了自己的世界,人生才能变的有意义,才能活得快乐。
就这样,汗水与雨水融为一体,天色渐渐的暗淡下来,与小罗尼说再见的时候,心里空荡荡的难过,我想他也是吧,看着他渐渐的跌到视线之外,还有他的单车。可是谁可以预料到我们毕业后就没有再见面。我想生活就是这样吧。
雨后的阳光总是那么的耀眼,空气中带着些水汽的味道。
那天,小滋突然跑来,说有一件事要告诉我,说有人喜欢她,她不喜欢他,问我该怎么办,我晕了。。。 。。。
她说,我们班有一个刚转来的新生,我和他话都没有说过,就 说喜欢我,这也未免太荒唐了吧,小滋不解的看着我。我那时在看空中漂浮不定的云彩,顿了顿,开玩笑的说,是一见钟情吧,呵呵。
她说,那中东西,我才不信咧,其实,外表不是想像中的那么重要,对于情感来说是需要用感情慢慢体验的。
我说。你这不是很了吗,那还要问我,苯苯。
小滋手里不断的摆弄着树叶,我一直不相信那种东西,外表其实是无所味的,只是不要太对不起观众就可以了,重要的是感觉吧,我觉得现在就很好啊。我不想让自己太累了。
我想也是怎么回事,她自己已经了比我还要了,还问我,我所性就和她开开玩笑。
你还说自己没精力,哦!你少看几本小说的时间不就有精力了。又没有让你用十分的心态去面对。在学习外谈谈心,也是一件好事啊。就“缘”一本字典,一样需要常时间翻开细细研究,不用时就当它不存在好了。我跳着台阶说。
小滋皱了皱眉说,看小说和感情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小说可以用无所为的心情对待,可是感情呢?可以吗?我做不到。如果是学习外谈心,任何一个朋友都可以啊,比如你啊,枫啊。当朋友不是很好吗?让我把感情当字典一样对待,我更加做不到,对我不公平,对他也不公平,我没有这种权利。
我说。难道看书不需要感情吗?那你看看什么了,有时我把感情当玩具一样,防在一边就好,我知道这样的比喻是不恰当的。现在只好将计就计了,我又接着说,你的心事有没有向别人说过。
没有。
我说,那日积月累的事情积压在薄薄的心里会死掉的,告诉一个人心里会舒服好多的,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她说,不是用感情,而是角度不同而已,我从小这样早就习惯,如果那样的对他,不是连朋友都不如了吗?况且我对朋友都不会讲,怎么会对 他讲呢?
哦。那就和他当朋友啦,
我已经和他讲过了,不过我很少和他讲话,看他似乎有一些不满,哎!我这个人不像你那样,所以不好意思和他讲。顺其自然吧,
哦,好像显得我很不要脸啊。—T—
我可没那个意思,这可是你说的,我的意思是你比较大方而已嘛。小滋笑着说。
小滋突然回过神来,你现在是在帮谁啊,我让你给蒙了,你这个恶劣的家伙。真是有够恶劣。
我说,你自己都很了,还要问我,还要反驳我那么久,你说呢,还要问我该怎么办,苯苯。
哦,是啊,我怎么没想起来呢?小滋笑得一塌糊涂。
她真是可爱的迷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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